她不仅伤不到崔扶砚,反倒会被他的冷淡给反伤到。
她到现在都记得,新婚之夜她跟崔扶砚同房,她满心欢喜,骄傲自满的为自己得到了全天下最清隽儒雅的男子。
可崔扶砚却不与她圆房,足足拖了半年之久才踏入她的卧房。
而他们初次同房,他也是冷淡的让人心惊,他甚至不愿看她的脸,将她按在书房的窗台上,从背后做了这件事。
她每次回想起来,都是气到要发疯的程度。
“歆玥。”
谢云璋看出她情绪不对,轻拍了下她的手背。
沈歆玥连忙回神,堆出一脸笑意面对谢云璋,“臣妾只是有些恍惚,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跟姐姐……皇后娘娘一同出行,这般亲密无间呢。”
她习惯性的滑落了两滴眼泪,婉转娇柔又惹人怜爱,谢云璋待她更柔和了些,“此次南巡,你们倒是多有机会相处。”
他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对沈凝交待,让她多照顾沈歆玥,与她顾念姐妹之情。
沈凝平静回道,“后宫姐妹,臣妾会平等的照应每一个,倒是皇上若有旨意,臣妾也可以按照吩咐多些关注,只是为保后宫和睦宁静,这些日子皇上不如传其他随行嫔妃侍寝,略显公正。”
她话中的‘略显’,何其讽刺?
谢云璋以前是没想到,沈凝会有如此锋利的一面。
就像亮出了爪子的家猫,他还不经意间,被她轻轻挠了一下。
他嘴角冷冷扬起,“皇后说的没错。”
他倒是要照应照应其他随行妃嫔了,就先从她开始照应起。
御驾出城的第一天,他便亲自‘照应’了沈凝。
照应了大半夜,沈凝趴着哭的嗓子暗哑,第二日的路上,都不曾开口说话。
第三日他也是这般照应的,第四日,第五日……
他们到了豫城行宫。
谢云璋夜里又去了沈凝的寝殿,沈凝一袭素色寝衣,正在殿中架起了小炉子小罐子,专注扇火熬药。
她今日报了信期,无法侍君,而依照规矩,谢云璋也是不能在这个时候来与她同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