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璋眉头皱了起来,“沈卿这是什么意思?”
“微臣……自然不敢言说皇后娘娘之责,只是皇后为国母,也有忧虑百姓之责,若是请皇后娘娘再离宫回夷陵,继续为国祈福,倒是有可能挽救夷陵的百姓,让他们免于洪涝之灾,还请皇上慎重考虑。”
沈廷峰说完便俯身叩首。
他心底有些打鼓,顶着谢云璋身上越来越重的压力,他的内襟也湿的很快。
可他没办法。
必须来谢云璋面前说这话。
谢云璋的右手拇指和食指一直在碾动,他仔细询问了沈廷峰灾情之事,又宣了司天监的人。
整整一上午他都没有出过勤政殿。
姜忠送诸位朝臣出殿门的时候,瞧见他们都是一脑门的汗。
他心里压力也更大了。
这究竟是怎么了,皇上会如此低气压的生气?
他转身回了勤政殿伺候。
谢云璋面前的茶已经凉了,碧色的茶汤已经泛出了陈旧的黄,口味定然也苦涩了。
姜忠正犹豫要不要叫绿筠来换茶,谢云璋突然出声:
“姜忠,你觉得皇后还能再出宫祈福三年吗?”
姜忠瞪大眼,“这……”
大概是不能了吧?
谁家皇后也没这么干过吧?
上次离宫,便是为了天象一事,才派皇后出宫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