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墨晷前脚刚走,沈砚舟又被衙役带来。
“你来做什么?”江伯兮立马拦在冉凌雪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
不过谁见情敌还笑脸相迎呀?
沈砚舟规规矩矩地跪地行礼,一脸惋惜地说:“在下还以为雪儿有机会嫁入王府,谁知道苏大人狼子野心,竟背后使诈,不知道王爷可有什么计划,只要能用得到在下的地方,在下一定舍命帮忙。”
“快起来。”江伯兮说着将沈砚舟扶起来,憨憨一笑,“其实丫头入不入王府还是要看她自己的意思,本王也不好以权势压人,若是以后有事,本王会考虑的。”
“沈砚舟。”冉凌雪心中有几分不悦,直言,“你要真想帮我,就把我应得的钱存在钱庄了,这样不管我走哪里,都不用担心缺钱花。”
“这个你放心,早就准备好了。”沈砚舟说着拿出钱庄存款记录,又单独取出一张欠条说,“还有上一次你和苏大人打赌,他欠下的赌资我都随身带着。”
“真的?”冉凌雪拿去一看,眼睛一亮,这几日她正愁怎么报复一下苏景呢,谁知沈砚舟就给她雪中送炭来了,“只是我不想见他,师兄你能帮我吗?”
“他和你打了什么赌?”江伯兮一头雾水,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可是见字条上金额不小,而他也正好想要教育苏景行一番,当场点头答应下了。
冉凌雪只好将两人打赌给王家送贺寿之礼的事情说了一遍。
江伯兮脸上浮现几分愠怒,连声道:“沈砚舟你做的很好,本王让他去打探消息,他倒是会使唤人,看本王怎么收拾他。”
若不是江伯兮还存着一丝理智,沈砚舟准备的借条可能很快就要成为粉末。
——要是苏景行当初没有带着丫头去打探消息,丫头就不会被罗刹献祭,这一切都是苏景行的错,本王要找他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