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你江姐也很气。”陆清歌不知不觉中嘴角挂着笑意,这也让冉凌雪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江姐为什么生气?”
“你做噩梦为什么要把我和江伯兮编排在一起呢?”江璃月反客为主,双手叉腰质问起来,“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一件事就是看着他被欺负,怎么可能喜欢他,又怎么可能会和他一起背叛你呢?简直要气死我了。”
“我……”冉凌雪看着江璃月生气的模样不像有假,她也深信陆姐不会欺骗自己,可是脑海中江璃月一脸享受地在江伯兮身上呻吟的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叫她胆战心惊。
“好了,别再想那个让你害怕的噩梦了,我们大家都很爱很爱你的。”陆清歌总是比江璃月提早一步察觉到冉凌雪情绪上的变化,也总是第一时间出声安慰。
“陆姐,你会骗我吗?”冉凌雪抬头,看着陆清歌一双凤眼,尽管多了几分柔情,可她还是不太信自己那般痛苦,最真实的感受,全都是假的。
陆清歌见状,知道不能再用噩梦搪塞她,只能让她自己慢慢发现,不管是噩梦也好,幻境也罢,总不能让雪儿连自己都怀疑一遍,那她在幻境中才真的是无依无靠了。
于是,她灵机一动,又问:“你不是让我把你藏起来吗?那你看看这是不是我们聊天的地方,你要是想躲着江伯兮,又怎么会在这里呢?”
冉凌雪听着陆清歌一连串的问题,心想——我与江伯兮洞房花烛夜后,醒来就在这间房子里了,这么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婚房,那我要躲开他怎么可能在婚房呢?这里明明是他和江璃月翻云覆雨的地方呀,不对不对……
冉凌雪想着想着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如果这里是江伯兮偷情的地方,怎么会床铺整齐,没有留下一点偷腥的痕迹呢?
陆清歌和江璃月一直看着她不暗示,也不明示,就静静等着她自己慢慢想明白,只有不知道里面状况的江伯兮,竖着耳朵贴在门外,心急如焚地偷听。
“王爷怎么不在屋里面待着?”
苏景行和王禹哲回府复命,却看到江伯兮在后院里撅着屁股。
王禹哲惯会拍马屁的,所以他没胆子问,所以说这话的人江伯兮不用看都知道是以冉凌雪表哥自称实则是自己情敌的苏景行。
“叫你们做的事如何了?本王看你们之前总是拖拖拉拉,这可不是什么好习惯?”江伯兮回身,一眼就直慑人心,吓得苏景行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