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去江州府报个案试试

“你就光请他呀?”墨晷立马有些醋意。

“当然还有师傅了,您可是最重要的人,只要您老没空,我们都不开席。”冉凌雪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

陆易却疑惑道:“为何在红袖县时不卖?好歹苏景行还能帮你说几句话。”

“这不是红袖县局势动乱,不太适合吗?”冉凌雪才不会告诉他们,是怕他们看到里面乱七八糟的关系,胡乱对号入座,那自己可能就小命不保了。

“再者说了,我也想戳破江州府虚伪的面纱。”

“那你最好还是等我回来后一起去,要不换上男装也行。”陆易又建议道。

“这世道女子生存已是艰难,如果从古至今,没有一个站出来的女人,那么女人的日子只会越来越艰苦。”冉凌雪感慨着,心中似乎有些不愿装扮。

“这点老夫赞同你陆大哥的看法,等你有了名气,你以女子身份站出来,都会有人质疑你,更别提你现在什么都不是,就算想为天下女子做点事,也得也蛰伏几年,等你真正有身份、有地位时,再逞强。”墨晷拍了拍冉凌雪的肩,语重心长地劝阻。

“师傅教训的对。”冉凌雪轻咬着下唇,思量片刻道,“这样吧,我换了男装,先和陆大哥去衙门,然后再找个地方卖话本,说不定那日的说书人正缺新鲜话题呢?”

“也好。”

未时三刻的日头将青石板烙出龟背纹,卖凉茶的老汉蜷在瑞云绸庄滴水檐下,铜壶嘴蒸腾的热气与对街冰鉴铺子的霜雾在半空绞成太极图。布幌子上的乙巳大吉金漆字晒得卷边,风过时簌簌抖落星点符灰——原是正月里白云观道士悬的驱疫黄符残片。

衙役押着偷香瓜的乞儿走过清风桥,桥洞下算命瞎子突敲包铜竹板,惊得桥栏石狮口中的樟脑丸滚落江面。货郎担上的珐琅彩鼻烟壶映出知府轿帘晃动的流苏穗子,八抬大轿阴影掠过济世堂门匾时,坐堂大夫正往雄黄酒里撒艾草灰,说是驱五毒,眼尾却瞟着轿帘缝隙透出的半截绯色官袍褶皱。

离衙门百步远的漱玉茶馆二楼,说书人醒木拍碎包公案的尾音,惊飞梁间雨燕。那燕儿掠过衙门口明镜高悬匾额,翅尖扫过守门石狴犴额头的陈年血渍——据传是前朝斩首盐枭时溅上的。

申时二刻,只见陆易拉着一位少年,款款走向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