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乖徒儿,老夫教你调教男人

“不错,你不要给乖徒儿身上泼脏水,还有……”墨晷掐指一算,冉凌雪说被抹脖子的事情他也了然于胸,只见他对着陆易指指点点道,“你个臭小子,竟敢在你太岁爷爷头上拉屎撒尿,老夫的徒儿,也是你能欺负的?”

“墨晷先生,那时她还不是你的徒弟。”陆易立马躲在冉凌雪身后求饶,“再说我还给她治过病呢!”

“她不是老夫徒儿你就能欺负她吗?你给她治过病就能欺负人家了吗?人家当初求着你治病了还是有人拿剑架你脖子上让你欺负她了?”墨晷啰嗦出一大串问题,冉凌雪只想给他老人家呱唧呱唧。

“徒儿,你看清楚,为师还是先教你怎么调教男人?”

墨晷袖口轻抖,龟甲串震落三粒柏油液珠,落地即化天风姤卦形。陆易忽觉足底涌泉穴窜起凉意,青石板缝隙渗出掺朱砂的晨露,在其靴面凝成乙巳年太岁方位图。待他抬脚欲追冉凌雪时,左靴竟与地砖上病符位黏连,一个踉跄扑倒在血梧桐根系缠绕的轿顶前。

“师傅,这是?”冉凌雪不解。

“为师这几日给你准备固本的药汤,可能有些苦,不如就让这小子替你吃了这苦?”

“晚辈心甘情愿。”陆易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他知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不得不不说老爷子这招高明,否则冉凌雪岂不是要将抹脖子的事情念叨一辈子了?

“小子算你上道。”墨晷冷哼一声,“那你还不说实话吗?”

“墨晷先生,苏景行的确在查陆家当年被害的事情,只是我们发现陆家的仇人并不是江伯兮,而且除了江湖传言外,江伯兮杀的又是该死之人,苏景行自然不好判刑,可是不知道谁向江州知府吹了枕头风,竟将苏景行停职查办。”

“师傅,眼下红袖县内群龙无首,那些山匪愈发猖狂,最终受苦的还是百姓,师傅可知道江州知府的情况,陆大哥也好替苏景行登门拜访,先叫他处理好山匪的事情。”

“墨晷先生,晚辈求您了。”陆易二话不说,又要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