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能文好像被震到了。
接着,他咬牙切齿地问:“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郝牛淡淡地说:“你消息太不灵通了,对了,你派去抓我阿婆的人,为首的是不是长着一张鬼脸,他还挺惨。”
“以前是脸没保住,现在恐怕是两手都保不住了。”
“你要不要去捞人啊!要就赶紧找关系,打电话问问吧。”
接着,郝牛就把电话挂了。
那边,骆能文又把话筒抓爆了。
他的心脏,都好像跌到谷底。
他喃喃地说:“不可能,我派出去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半自动步枪,他们那么厉害,干了不少大事,怎么可能在一个小山村,栽进臭水沟?”
“肯定是这小子蒙我!”
“但……但他又咋知道的这么清楚,还一点不在乎。”
骆能文一咬牙,赶紧跑到别的地方找电话,得赶紧问清楚鬼脸那边,是不是真出了事。
这骆能文本事确实相当不小,很快就打听到了。
鬼脸和他十几个手下,果然都完犊子了,全被打伤,还被公安抓了,控制住了。
一下子,骆能文心急如焚。
这下咋好?
万一鬼脸他们招供了,是老子交代去抓一个老太婆的,可不又又出事了!
不过,骆能文很快就安慰自己。
他是干什么吃的,背后有那么强的势力,就算任大发被抓,他都没放在心里,更别说鬼脸被抓,到时候就完全否认!
想要我认是吧?
人证物证,缺一不可!
就算都有,能奈我何?
这么想着,骆能文就安下心来。
就在这时,客厅里突然传来一声爆喝。
“骆能文,你给我出来!”
骆能文赶紧跑了出去,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大步从门外走了进来,不怒自威。
这一怒喝,更是威风凛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