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婆,你这到底是……是啥意思啊?我咋没听明白呢?”
阿婆一跺脚,想了想,也不掩饰了。
她叹了一口气。
“璞玉啊,你跟阿牛还没结婚,最多算处对象,发生了这种事确实不大好,但……但这也没办法是吧,昨晚你喝醉了!”
“唉,酒后乱性说的,就是这种。”
“现在都生米煮成了熟饭也没办法,我看,要不就赶紧结婚吧。”
苏璞玉这回算彻彻底底听明白了,哭笑不得地用力一跺脚。
“阿婆,你到底说啥呀,你……你就不要瞎说了。”
阿婆满脸认真。
“我咋就瞎说了,我昨晚可是亲眼看到阿牛把你送进屋子里,然后你们今天早上才出来的,这就是那个啥……”
“干柴烈火对吧,哪能不烧得旺旺的呢。”
“阿婆是过来人,都理解,你跟阿牛赶紧结婚吧,要不等肚子大了再结,就不好了,会被村里人笑话的。”
苏璞玉都快要哭出来了,直摇着头。
“阿婆,我没有!我真没有!”
但不管她咋说,阿婆都不信,真快要把苏璞玉气哭了。
她不得不把郝牛叫过来作证。
郝牛也一番解释,但阿婆还是直摇着头,满脸不信。
“我是过来人,咋能不知道呢,你这两个小年轻就别瞒阿婆了,这有啥不好意思的,阿婆也不能把你们逼太急,自己好好想想吧。”
“最多只能想两三个月,这时间一过,璞玉啊,你肚子可基本就谁都看得出来了。”
啪啪两声!
苏璞玉和郝牛都把巴掌按在了自己的脸上。
完了完了,这可真是浑身长嘴好像都说不清了。
接下来,苏璞玉还是去学校里教书了。
郝牛也没闲着,开上吉普车,带着郝山郝水来到蕉岭村。
来蕉岭村干嘛呢?
因为以前这也有个姓罗的,开了个红砖厂。
这开红砖厂的老板跟郝牛打赌,还输给他了,赌注是几万块红砖,不过没兑现。
后来发生的事,看过的人都知道,就不多说。
郝牛来这,是因为这的红砖厂离他最近,所以来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