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一下不够,又踹两下。
啪!
郝牛一巴掌盖在自己的脸上。
“早知道就不给你喝这么多酒了,这都醉成啥样了。”
他把苏璞玉的脚拎回去,又给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旁边。
“你好好睡一觉,醒来想喝水,就拿水喝,想吃些啥,就到隔壁敲我的门,我给你弄。”
他扭身就要走出去,却突然顿在那,没法动了。
扭头一看,苏璞玉一只小手抓着他衣角,紧紧揪住不放。
她的整个身子,还在床铺上边躺得歪七斜八,就像横行霸道的螃蟹。
她嘴里喃喃地说:“你不要走……你不要走,你走哪啊?”
郝牛满脸无奈地说:“我得回屋睡觉呀,总不能跟你待在一个屋吧,这样多不好。”
苏璞玉继续咕哝着。
“这这……这有啥不好的,我们……我们又不是没待在一个屋子里过,从省城到……到云来村,不都……”
“不都睡在一起吗?你不要走!你不要走!”
她另一只手也猛然抓过去。
这一回,抓住郝牛的裤头,狠狠一扯,差点让他走了个光。
吓得郝牛赶紧揪住裤头,满脸无奈。
“好好好,你……你松手,不要再扯了,再扯你可得给我赔一条裤子,松手松手。”
苏璞玉嘀咕:“那你……那你保证不走,我……我就松手,要不我……我赔你十条裤子!”
郝牛哭笑不得,只能点头。
“行行行,我不走!我不走!”
苏璞玉这才安下心来,但松开郝牛衣裤的两手,又突然抓住他手腕,狠狠一拉……
不知不觉,一晚过去了。
苏璞玉迷迷蒙蒙睁开眼睛,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她有些迷地抬起一根手指,戳了戳下边的心口。
“咦,这是啥?”
忽然,她回过神来,啊的一声尖叫,猛然跳起。
这把躺在下边的郝牛,也吓得立刻睁开双眼,坐了起来。
紧接着,就看到苏璞玉一张惊恐羞涩,又带着几分愤怒的小脸。
她嚷了起来:“郝牛,你干嘛?你……你咋能这样啊!”
她还紧紧抱住自己,惊恐盯着郝牛。
郝牛挺起身子,满脸无奈地把双手一摊。
“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