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山郝水,给我打!”
“打死了,老子负责!”
郝牛确实火冒三丈!
要我吉普车就算了,还敢羞辱我心爱的娘们,这不是往死路上打滚嘛。
郝山郝水应了声好,冲罗有为踹了一脚又一脚,打了一拳又一拳。
不亦乐乎那种。
竭尽全力那种。
没多久,罗有为就被打得鼻青脸肿,脑袋上还直出血。
这肋骨怕都踩断了三四五根,口鼻直流血。
他大声嚷着:“别打了!别打了!再打下去,我踏马就没命了呀!”
他万万想不到。
在这羊角村里,在他叔的红砖厂大门口,这两个家伙敢这么肆意妄为。
真把他往死里打啊。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咆哮。
“都给我住手!住手!踏马找死是不是,连我们大队长的儿子都敢打!”
罗二黑带着一帮人,冲了过来。
这得有两三十号,手里要不拿棍,要不拿棒,还有三四个拎着把猎枪。
孟伟民吓了一大跳,赶紧拦去,摊开两条手臂。
他大声说道:“我是公社副社长孟伟民,我命令你们,立刻放下武器,给我撤走!”
就在这时,里头的罗能武听到动静,也急吼吼跑了出来。
他看见这一幕,都不敢相信眼睛。
“哎哟我去,你是我侄子罗有为吗?咋被打成这样了?你真是他吗?”
这倒在地上,满头是泥满身是血的罗有为,罗能武确实有点认不出来了。
罗有为哭丧着脸喊:“叔!叔!我真是你侄子罗有为啊,这几个家伙在你工厂门口,就把我打成了这样,赶……赶紧收拾了!”
“全部抓起来!”
孟伟民扭头大喊:“罗能武,你最好听我一声劝,不要再动手,阿牛也不是简单人物,他……”
没说完,罗能武就恶狠狠地嚷:“我管他简不简单,一个毛头小子,也敢在我面前充人物,我在县里可是认识不少官的!”
“你,我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