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鼠不单单能充饥,也挺有用。”
“要是阿牛能逮着这么多田鼠,的确挺有经济价值的。”
阿婆也是早年读过些书的人。
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苏璞玉不由心悦诚服,又蠢蠢欲动。
“行行行,明天我就跟郝牛去镇上,抓很多很多田鼠带回来,做好了卖,但话说在前头,我是不吃的。”
郝山郝水兴奋地说:“牛嫂,我们也去好不好?”
苏璞玉把头一点:“行啊,你们也去……不对,刚才说啥?”
她突然瞪着郝山郝水。
“叫我牛嫂?我啥时候变成牛嫂了?”
郝山郝水异口同声:“这不迟早的事嘛,现在先叫着!!”
气得苏璞玉抡起小拳头,砸向郝牛的肩膀。
砸得他脸孔扭曲,莫名其妙。
“喂喂喂,是郝山郝水叫你牛嫂,关我啥事啊,干嘛打我?”
苏璞玉气呼呼地说:“我又不能打郝山郝水,自然得打你,反正以后他们再这么叫我,我就打你,明白没有!”
顿时,把阿婆逗得合不拢嘴巴。
郝山郝水见郝牛委屈巴巴的,都躲到一边狂笑去了。
这一晚,苏璞玉还是住在郝牛家里。
这的房子虽然破破败败,甚至都没法跟学校宿舍比,但苏璞玉就是睡得特别香,特别踏实。
一想到隔壁就是郝牛,她心里更是洋溢着安全感。
从省城回到云来村,这一路上经历了那么多事,已经让她对郝牛产生了不小的依赖感。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到了第二天,郝牛把一小桶田鼠胶提到吉普车里,开车载着苏璞玉和郝山郝水去镇上。
一大帮猎狗嗷嗷直叫,也想跟去。
虽然它们跑得快,跑出老远,都差不多能赶上吉普车了,但终究顶不住人家靠汽油给的动力。
一帮猎狗跑得气喘吁吁直吐舌头,只能蹲在路边,冲远去的车腚汪汪直叫。
然后悻悻然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