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车稍微停下。
郝牛又看向旁边三个好不容易爬起来的家伙,冷冷一笑。
“回去告诉苏建国,他输了!按照我们之间的赌约,应该怎么做,他心里清楚。”
接着,郝牛又朝一帮村民挥了挥手,开车朝云来村的方向奔驰而去。
一帮村民都朝车屁股用力挥手,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真好,本来还发愁没办法找到恩公,报答恩情。
想不到,报答来得这么快,还每人赚了一笔钱。
四五百块钱呢,每人能分个几十块。
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
许国涛傻乎乎看着吉普车奔驰而去,直到快看不到影了,才如梦初醒,恍然大悟。
他跳着脚大喊:“喂喂喂……别把车开走啊,你把车开走了,我们咋整?咋回去呀!”
不管他怎么呼喊,郝牛也是一去不回头。
没办法,许国涛只能忍辱负重,扭头看向那帮村民,苦哈哈求着他们借一辆三蹦子,好让自己回去。
孩子的阿公非常嫌弃。
“我啊——呸!开头想问你们借辆车子,把我孙子送到医院都不肯,现在还想让我们借三蹦子,借你个头啊,滚吧!”
所有村民都朝他们吐了一口口水:“滚吧!!”
接着,就开着三蹦子,回村里去了。
许国涛和杜康、杜子腾,那叫一个失魂落魄。
没想到,他们下场会这么惨,难不成这就是报应?
开头没答应这帮村民,开车送孩子去医院,这会儿连辆三蹦子都借不到了。
太惨了,惨个稀巴碎啊。
杜康双手一摊,满脸惨淡。
“许长官,咱们现在咋整?吉普车被那小子开走了,这些村民连一辆三蹦子都不肯借,我们咋回去啊?这还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许国涛无可奈何,只能看向郝牛丢下来的摩托。
他瞅着这辆摩托,虽然轮胎被磨掉了,轮框也歪歪扭扭,但好像还勉强能骑的样子。
于是,他朝摩托一指,苦涩地说:“我们就骑这辆摩托,尽可能回去吧。”
顿时,杜子腾和杜康傻眼了。
“啥,骑这摩托回去?安不安全?危不危险?会不会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