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璞玉猛然点头,额头都砸在了郝牛肩膀上。
“没错,我相信你有这么厉害,咱的郝牛啊,是无所不能的。”
同一条大路上,离他们将近三十公里,吉普车正飞快朝前奔驰。
这会儿,开车的是杜康,而旁边是他副手,也是他堂弟杜子腾。
杜康已几乎把油门加到最快,吉普车都像要飘起来了。
不过,坐在后边的许国涛仍不断催促,让他开快点,再开快点!
还时不时扭头看向后方,好像郝牛会随时追上来。
杜康就有些愁眉苦脸。
“许长官,我已经开到最快了,不能再快,加上这吉普车比较老旧,恐怕速度太快,容易出危险!”
杜子腾也禁不住说道:“许长官放心,徐大哥那么强,要是遇到郝牛,肯定能把他拦下来,没准把他打得爹妈都认不出来。”
两兄弟都有点奇怪。
咱许长官好歹也算身经百战,为啥现在却有点像惊弓之鸟。
许国涛也看出了他们的意思,难免有些尴尬。
他也搞不清楚,为什么会不断催促他们开快点,又为什么会不断扭头,担心人家突然冲上来。
按理说,就算那小子能三下五除二冲破第一道屏障,但有徐水在那,至少可以把他拦下好一会儿。
没错,徐水一定能把他拦下!
咱肯定能迅速去云来村,完美完成任务。
许国涛安慰着自己,而就在这时,杜康突然惊讶地嚷:“前面咋这么多人,发生啥事了?”
许国涛赶紧朝前看去。
可不,路边停了怕得有十几个人,还摆着一辆三蹦子。
三蹦子上边,正坐着一个神色悲凄而焦急的山村少妇。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孩子。
孩子满脸苍白,双眼紧闭,就好像死了。
一帮人正在那急得团团转。
忽然,他们看见一辆吉普车开来,就纷纷上前,拼命挥舞着两手。
许国涛一看就明白了。
这是孩子生了急病,急需送到医院去吧。
杜康说:“许长官,这要咋整?要不要停下车来帮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