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树村几个猎人没啥厉害,哪怕黄大全也不大中用,更别说郝牛,最厉害的,不过是十几条突然变得很厉害的猎狗。”
“如果把这些猎狗全部收拾掉,你们觉得那几个猎人还有啥能耐吗?”
“还不是我们想咋样就咋样,那个郝牛,我两根手指头就可以把他摁死!”
三个混混听得津津有味,异口同声地问:“可怎么把十几条猎狗收拾掉?”
杨老三压低声音,说出两个字:“用毒。”
接着,他朝属于自己的那一头野猪走去。
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把它开膛破肚呢。
杨老三掏出一把刀子。
他也是一个很有经验的狠人,三下五除二就把野猪破了肚子放了血。
接着,把一大块猪肝切下来,又划成一块一块后,让几个人看着,自己跑进丛林。
大概十几分钟,他就回来了,手里抓着一把药草。
他叫人帮忙把这把药草捏得碎碎的,把汁液涂抹到猪肝上边。
这药草汁液散发着一种古怪味儿,几人一边捏,一边直皱眉头。
终于,铁柱摆出一个要呕吐的神情。
“我的妈呀,三哥,这也太臭了吧,啥东西啊?”
杨老三说:“这叫拔地麻,也叫抓地虎,就是因为它有这味儿,所以狗一闻到,就特别兴奋地想啃,猪肝这东西,猎狗本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