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红升没精打采地说:“阿牛,你说得对,总不可能在没把握的情况下还救人,结果把自己害了。”
郝水也来了个振振有词。
“可不,就像看见有人掉进河里,你要会游泳,觉得自己有救人的本事,自然要下河去救,但你都不会游泳,或游泳本事不够强,咋救?”
郝牛说:“赶紧给罗家的人处理后事吧,也是他们倒霉,另外,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如果不处理好,我怕蕉岭村会有人被狼咬!”
顿时,钟爱国和肖红升都打了个激灵。
他们问到底怎么回事。
郝牛说:“恶狼遭到重创,死了四头,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有可能会趁着半夜下来咬人。”
钟爱国喃喃地问:“不会这么邪门吧?”
郝牛说:“我也但愿不会!不管咋样,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最好这几天,找帮民兵在村里村外守着,要荷枪实弹!免得真出了事。”
肖红升马上点头说好。
现在也没郝牛啥事了。
他毕竟也是受害人,派出所问清楚了一切,就让他们走了。
郝牛说:“钟同志,这四头狼好歹也是我们打的,按照打猎的规矩,应该由我带走,是吧?”
钟爱国张张嘴巴,也没法说出阻拦的话。
毕竟确实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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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了摆手:“那就带走吧。”
三个人马上把四头死狼拖了过来。
郝山郝水各载一只,郝牛载两只,放上车尾架。
接着,三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去,只是心情不大好。
郝牛虽然挺解气,但七万块红砖随着罗红星的死,肯定没着落了,想起来就挺晦气。
忽然,肖美月拦了上来。
她有点怯生生地说:“喂,郝牛,你说那几头跑走的狼,会不会真趁半夜来村子搞袭击?”
郝山马上吓唬她!
“我牛哥说的,肯定会发生,你可要小心点,人家恶狼,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