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萧凝视着唐婉清房间的窗户,他的思绪却如同乱麻,怎么也睡不着。
一想到冥渊尊主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他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与此同时,星河与星两人蹲在树上。
星耀伸手狠狠戳了戳傲风的大脑袋,没好气地数落道。
你呀你,早不偷吃晚不偷吃,结果家里遭贼了都不知道。”
说着,又捏起霸炎的触角,继续训道。
“还有你,跟着去凑什么热闹?差点害得主子性命不保!”
星河瞥了星耀一眼,满脸嫌弃。
“行了!冥渊尊主此番有备而来,放出的蛊虫全是这几只蛊兽喜欢的诱饵。
你在这儿吵吵嚷嚷,又有什么用?”
小主,
灵猊趴在星河的肩头,耷拉着小脑袋,眼神中满是自责。
第二日一早,众人整装待发,驿站侍卫恭恭敬敬的俯身行礼。
唐婉清看着休养一晚的德顺气色明显好了不少。
她扶着翠缕的手登上马车,车队缓缓驶出驿站。
只是众人都没看见,在一棵树上,一团黑雾包裹着的人。
冥渊尊主招招手,一个小黑影靠近他身边“给我紧紧盯着沈宏霏,不许出离央国半步。”
黑影点点头,就消失不见了。
京城唐府庭院,唐逸尘他眉头紧蹙,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唐婉清离开京城已有数月,即便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传来报平安的信件。
可他心中的不安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这段日子,朝堂之上乱象丛生,皇上接连收回了几位皇子手中的实权。
曾经风光无限的皇子们,如今只能在府邸中浑浑噩噩度日,混吃等死。
后宫之中同样不得安宁,短短一个月,多出十几名嫔妃受宠。
其中两位更是身怀龙嗣。
这一消息宛如一颗重磅炸弹,在朝堂上下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些原本将赌注押在大皇子和二皇子身上的朝臣们,纷纷改变策略。
争先恐后地将自家女儿送进皇宫。
大皇子和二皇子眼见局势对自己越来越不利,心中的不满如火山般即将喷发。
与皇上之间的矛盾也愈发尖锐,几乎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
后宫之内,亦是一片混乱。
皇后和几位育有皇子的嫔妃们,整日忧心忡忡。
唐逸尘目光扫过皇后宫中赏赐给唐婉兮的首饰布匹,心中的烦躁瞬间达到了顶点。
暮冬十一月,彤云如墨,寒风裹挟着枯枝败叶,掠过京城的青石板路。
唐婉兮守在同辉堂内,望着病榻上形容枯槁的沈氏,忧心忡忡。
太医们几番会诊,都摇头叹息,只说是气血亏虚,却拿不出有效的治疗方法。
唐婉兮心急如焚,本想请祁神医来诊断一下。
却得知祁神医带着一众太医奔赴离央国里,一时之间,唐婉兮也是无计可施。
这日,唐婉清与叶凛萧的车队缓缓驶向京城。
车窗外,万物萧索,唐婉清轻抚着赤焰,心中感慨万千。
自己重生已经一年有余,她日夜筹谋,算计。
仇人都还活着,她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所幸,那些自己牵挂的人都安然无恙,这便是她继续前行的最大慰藉。
“小姐,还是大炎朝好,四季分明,奴婢再也不想出远门了。”碧桃一边啃着零食,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
星瞳瞧了瞧胖了一圈的碧桃,捂嘴轻笑。
“槿州那边气候湿热,一年到头大半时间都在下雨,阴沉沉的,着实让人憋闷。”
唐婉清裹紧披风,抚摸着赤焰说道。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槿州百姓习惯了那般气候,反倒会觉得咱们这儿太过干燥。”
紫菱想起在离央国的遭遇,咬牙切齿道。
“离央国那些人,竟给我下蛊迷晕,实在可恶!
他们来大炎朝,是不是都得躲在屋里不敢出门见太阳?”
星河耸耸肩,绘声绘色地描述。
“他们离开离央国时,总会裹上黑色披风,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一群鬼魅。”
众人闻言,不约而同地想起沈宏霏的模样,忍不住一阵恶寒。
此前,唐婉清收到林若羽的密信。
得知皇上新纳了十几名妃子,其中沈家的沈弦月最为得宠。
风头直逼苏贵妃,手段之高明,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