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从匣子里翻出一对镯子给金蝉,让送去兰馨苑。
金蝉用了星瞳送去的药膏,脚踝红肿已经消了,行动已经无碍。
“奴婢遵命。”金蝉俯身一礼就高高兴兴退了出去。
皇宫,御书房内一片静谧,轩辕震霆正专注于手中的政务。
这时,安顺迈着细碎急促的步子匆匆走进。
小主,
“扑通”一声跪地,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
“皇上,慈恩寺传来消息!”
“说吧。”轩辕震霆并未抬头,只是沉声应道,手中的笔依旧不停。
安顺不敢有丝毫懈怠,将慈恩寺发生的事原原本本道出。
甚至连每个人的言语都精准复述,如同他亲身经历一般。
“放肆!混账东西。”轩辕震霆怒喝一声。
手中毛笔被他猛地甩出。
“嗖”的一声深深嵌入远处的墙壁,笔杆还在微微颤动。
安顺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一哆嗦。
他一时摸不清皇上究竟骂哪一个。
只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沈宏霏好大的胆子!竟敢算计朕的内阁大学士之女。
朕刚刚亲封的郡主,他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轩辕震霆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与威严。
每一个字都仿佛裹挟着雷霆之力。
“皇上英明!皇上骂得太对了!
幸亏郡主机警聪慧,有所防备。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郡主若真遭陷害。
不仅郡主名誉受损,唐大学士颜面无光。
天下众多学子又会如何议论?
堂堂郡主,竟在佛祖清修之地私会外男。
而她的父亲是备受尊敬的学者,还是皇上您的伴读。
郡主近日还在城中安排郎中为百姓义诊,美名远扬。
沈宏霏这糊涂东西,如此行径,简直是狠狠打了无数人的脸!
郡主真是委屈了,皇上,您消消气,喝口茶缓缓。”
安顺一口气说完,额头已满是汗珠。
轩辕震霆听着,怒火更盛,猛地伸手一挥。
龙案上的奏折“哗啦”一声散落一地。
安顺见状,吓得赶紧缩了缩脖子,身子也不自觉地矮了几分。
“混账东西!去宣旨,褫夺雪贵妃封号,降为妃。
警告她,若沈家再这般肆意妄为、不长眼色,就再降位分!
另外,传朕旨意,赐沈宏霏五十大板,以儆效尤!”
轩辕震霆发泄完怒火,心情稍稍平复,神色也缓和了些许。
说罢,他站起身,负手朝御花园走去。
安顺见状,急忙小跑着招呼小太监们跟上。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御书房。
凝香殿内,沈雪凝听完安顺宣读的圣旨。
只觉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殿内瞬间乱作一团,宫安顺看着这混乱的场景。
心里明白,这次是捞不着赏赐了。
便撇了撇嘴,迈着小碎步匆匆离开,赶回去向皇上复命。
沈嬷嬷望着安顺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悲凉。
自家娘娘在这深宫里步步惊心,费尽心机才坐上贵妃之位。
可谁能想到,娘娘那些所谓的家人。
不但帮不上忙,反倒成了拖后腿的累赘。
眼瞅着除夕宫宴就要到了,届时外邦进京朝拜。
必定会有不少年轻貌美的女子入宫。
娘娘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愈发艰难了。
沈嬷嬷越想越气,她强压着怒火。
朝身旁一个贴心嬷嬷招了招手,附在她耳边低语几句。
那嬷嬷心领神会,神色凝重地点点头,匆匆走出了凝香殿。
安顺脚步轻快得很,自从用了郡主给的药膏。
他只觉得浑身舒畅,腰不酸了,腿不疼了,爬楼梯都有劲了。
他刚向皇上复完命,走出御书房,就冷不丁和一个“怪物”撞了个满怀。
“哎哟!”安顺吓得浑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