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欧阳隽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狱主,是我嘴贱,是我活该,我不知道是你啊!如果知道是您,借我一千个胆子我也不敢冒犯啊!”
“大人大量,就当我是放了个屁吧!”
现在尊严和脸面对于欧阳隽来说已无关紧要,只要能博得叶夜的原谅,就是再跪三天三夜也在所不惜。
叶夜舔了舔嘴唇,朝乔伊投去一瞥,抬了抬下巴,虽然未开口,但乔伊明白他在说什么。
这不是在说她之前的担心毫无必要吗?这不是在炫耀他的地位与实力吗?
乔伊故作姿态地翻了个白眼,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
叶夜也不再为难欧阳隽,“罢了,隽瘸子,找个安静的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好,好!”欧阳隽像捣蒜一般点头,他知道叶夜已经消了气。虽然不明白狱主为何没有像在监狱里那样惩罚自己,但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欧阳隽缓缓起身,尽管叶夜轻轻带过了此事,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善罢甘休,目光冰冷地转向雷富鸿。
二话不说,一步跨出,犹如缩地成寸般,掐住了雷富鸿的脖子。
感受到了欧阳隽的森然杀意,雷富鸿艰难地求饶道:“隽爷,我爹和大哥也是经武堂的成员,求你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放过我吧!”
即便雷富鸿此刻反应再迟钝,也意识到自己碰上了硬钉子。
这个叶夜,连欧阳隽都要在他面前跪下,又岂是他可以招惹的人物?
只是眼下事情已经发生了。
这尊大神真的会放过自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