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玄忠祥见状,心中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连忙快步上前打圆场,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笑意。
语气带着几分赞许与急切提议道:“好!好一场酣畅淋漓的精彩对决!两位小友实力相当,三招之内不分上下,真是后生可畏!不如就此打平收手,既不伤和气,也给彼此留了体面,诸位觉得如何?”
他心中最盼着这场比试尽快落幕,生怕再打下去生出意外,累及自己。
穆枫目光扫过场中的刀痕,又看向气息微喘的二人,淡淡颔首,语气平和淡然。
没有丝毫波澜:“亲王所言极是。三招之约已过,双方胜负难分,就此收手也好。”
穆枫与玄忠祥的话音刚落,刀痴却没有应声附和。
他神色凝重,脚步急促地快步走上前,全然不顾练功场地面的尘土,微微屈膝蹲下身,目光死死锁定地上与墙上的刀痕,神情专注到了极点。
他伸出粗糙的食指,轻轻拂过那些光滑规整与毛糙杂乱的印记,指尖感受着刀痕边缘的触感差异,眼神愈发沉凝,周身的气息也随之变得肃穆。
这般沉默的观察持续了好半晌,在场众人都屏息凝神,无人敢轻易出声打扰。
直到玄忠祥都忍不住面露不耐,刀痴才缓缓站起身,拍了拍手上沾染的尘土,转过身对着穆枫深深一拱手,姿态恭敬而坦然。
语气中满是发自内心的敬佩:“穆先生,此番比试,是我输了半筹。”
“前辈言重了。”
穆枫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谦逊平和,眼底没有丝毫得意,“二人三招之内你来我往,表面上不分胜负,何来输赢之说。”
这话一出,无牙仔、玄震霖与玄忠祥皆是一愣,脸上瞬间堆满了诧异之色,眼神中满是不解。
玄震霖率先按捺不住,上前一步开口追问,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疑惑:“刀痴前辈,方才我与无牙兄明明战得旗鼓相当,三招之内难分伯仲,您为何会说自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