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宇泽混迹江湖多年,自然明白“同门较技,留力不留技”的规矩——同门之间比试,可在力道上留手,避免伤及对方,但绝不会轻易显露本门的核心技法。
穆枫不仅施展出了完整的流云掌,还在交手时处处留手,没有伤他分毫,这已然是给足了他面子,也变相印证了两人的同门渊源。
想通其中关节,柳宇泽心中的戒备彻底放下。他先是快步走到大厅门口,对着门外厉声喝退了所有闻讯赶来的帮众。
又特意叮嘱心腹守在院外,严禁任何人靠近大厅,确保两人接下来的谈话不被打扰。
安排妥当后,他才转身返回大厅,重新走到主位旁,对着穆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语气已然缓和了不少:“穆兄弟,方才是我失礼了,快请坐。”
穆枫也不客套,顺势回到之前的座位坐下。柳宇泽亲自给穆枫倒了一杯粗茶,推到他面前。
随即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兄弟既然身怀完整的流云掌,又知晓‘同门较技留力不流技’的规矩,定然是本门一脉相传之人。
只是我六合门这些年早已没落,传承几近断绝,从未听说过还有你这样的传人在外。不知兄弟出自何处?师从哪位前辈?”
穆枫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心中早已盘算好说辞,闻言缓缓开口。
语气平静地说道:“柳师兄不必多问,我并非直接出自六合门,而是来自东极岛的花间派。
花间派与六合门本就同源同宗,我此次前来天皇大陆,便是专为寻根而来,想查清花间派的起源脉络。”
柳宇泽听罢,脸上露出一丝了然之色,轻轻点了点头,眼中却仍残留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疑虑。
穆枫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自清楚,像柳宇泽这样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油条,绝不会轻易相信陌生人的一面之词。
与其再多费口舌辩解,不如拿出实际证据。
想到这里,穆枫不再迟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轻轻放在桌上,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