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带着哭腔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后来,他又不知廉耻地与云诺勾结,妄图借助极阴姹女派的势力一统魔道十宗,做那称霸魔道的春秋大梦,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从来没有关心过我半句冷暖,我于他而言,不过是一枚可以随意牺牲、用来换取权势的棋子而已!一枚没有感情的棋子!”
泪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落在脚下干燥的尘土中,瞬间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穆枫眉头紧紧蹙起,指尖微微攥紧,心中泛起一丝波澜。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楚怜儿的控诉,眼神复杂难明。
楚怜儿似乎是发泄够了,胸口的起伏渐渐平缓了些许。
她深吸一口气,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痕,只是眼眶依旧通红,声音带着残留的沙哑。
继续说道:“自从上次联合各宗围剿天魔子卓不凡后,他意外得到了卓不凡的尸体和天魔血引,从那时候起,他就彻底疯了!”
“他一门心思想要修炼天魔宗的邪功,还逼着我也跟着修炼,说什么父女同心,一起称霸武道界!”
楚怜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显然是对莫问天当时的状态记忆犹新。
“他根本不管修炼天魔功的凶险,只想着利用这门功法快速提升实力,把我当成他争夺权势的垫脚石,随时可以丢弃!”
“我也是逼不得已!”
楚怜儿猛地抬起布满泪痕的脸,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穆枫,眼神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哀求与辩解。
语气急促而坚定,“你根本不知道天魔宗功法有多怪异!尤其是溶血阶段,凶险万分,稍有不慎就会经脉尽断、走火入魔而死!
但功法中有明确记载,若是能以至亲之人的血液为引,便能大大缩短溶血的时间,还能极大地降低走火入魔的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