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聂云飞手指上纳戒突然亮起一阵微弱的金光,光芒中,宇文楷的神魂虚影再次浮现。
只是这一次,他的身影比先前更加透明,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随时都会消散在天地间。
宇文楷的目光没有落在地上那片触目惊心的焦痕上,那里曾是强敌陨灭的地方。
他反而定定地打量着穆枫,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讶,甚至还带着几分探究,仿佛想要看穿眼前这个年轻人的一切。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神魂透支后的沙哑:“小子,你刚才那招火焰绝技…… 是‘天罡火’?”
穆枫正用衣袖擦拭着额头滚落的汗水,那汗水混杂着战场上的尘土,在他棱角分明的脸颊上留下几道清晰的痕迹。
闻言,他的动作猛地一顿,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随即缓缓抬头看向宇文楷,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语气平静地问道:“前辈认识这招?”
“何止认识。” 宇文楷的虚影剧烈地咳嗽了两声,每一次咳嗽都让他的身影更加虚幻几分,声音里充满了神魂透支的虚弱,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可是天皇大陆玄天阁的镇阁绝技之一,寻常弟子就算在阁中待上十年八年,也根本接触不到这等秘传。你能在暗劲期就催动这招,还引动了丹田内的先天真气…… 这等天赋,真是太罕见了,老夫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见到。”
他顿了顿,目光突然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两把出鞘的利剑,直直地刺向穆枫的眼底,仿佛要将他内心深处的秘密都一一剖开:“老夫问你,你的师承究竟是谁?能教出你这样的弟子,绝非等闲之辈。”
穆枫心中猛地一动,如同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层层涟漪。
但他面上却装作一脸茫然,眉头微蹙,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前辈说笑了,我只是从一本偶然得到的残破古籍上学来的招数,根本不知道什么‘天罡火’,更没听过玄天阁这个名字。”
他深知自己的宗门事关重大,绝不能轻易暴露,只能选择含糊其辞,将一切都推到一本虚无缥缈的古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