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漫过她未及擦拭的血痕,在两人交握的手腕间,宿命的红线正悄然缠绕。
严香玉的瞳孔映着他的脸,将名字反复默念三遍,仿佛要刻进灵魂深处。
当穆枫说出 "天海市散修" 时,严香玉突然笑了。
血污未干的脸颊上,梨涡如新月般浅现,竟在狰狞的血痕间开出妖异的花。
"原来如此..." 她用染血的指尖蹭去嘴角血沫,发间合欢铃在风中轻颤,"无门无派的野路子,倒省了那些繁文缛节。"
暮色漫过她肩头的鞭伤,未愈的创口在风中翕动,宛如一只欲飞的蝶。
崖下的云雾突然如沸水翻涌,湿冷的水汽卷着松涛扑上崖边。
严香玉解开发髻的瞬间,墨发如瀑布倾泻,半枚刻着并蒂莲的合欢佩从发间滑落,玉佩边缘还留着齿咬的痕迹。
"我想与你双修突破暗劲。" 她将玉佩按在穆枫掌心,玉身竟带着灼人的温度,仿佛在烈火中淬炼过七七四十九天。
穆枫触碰到玉佩的刹那,丹田内的合欢真气突然躁动起来,与掌心的灼热形成呼应。"合欢密法的玄妙在于心神交融," 严香玉闭着眼,长睫上凝着的露珠坠入衣领,"若你我之间藏着隔阂,交合时灵息相冲,轻则经脉寸断,重则... 魂魄俱散。"
山风掀起她的衣袖,露出小臂上纵横交错的鞭痕,最深处还嵌着未取出的银刺。
她突然抓住穆枫的手腕,面色一肃道:"你若还藏着什么秘密,最好现在就说出来 ——"
严香玉睁开眼,瞳孔里映着穆枫的脸,"我不想死在双修台上,像五十年前那对痴男怨女一样,变成两派争斗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