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杀手刚抽出锯齿短刃,后备箱锁扣突然迸出火星 —— 韩暮雪如被弹簧弹出的狡兔,在车门与车身的缝隙间拧转腾挪,手中寒光暴起时,两支峨眉点钢刺已如灵蛇出洞。
刺尖淬着的幽蓝毒液在路灯下泛着磷光,每道翻转的弧光都带着细微的 "滋滋" 声。
为首骑手的开山刀劈至半空,突然觉裤腿一凉。韩暮雪矮身旋步的刹那,点钢刺擦着他大腿内侧划过,皮革裤管瞬间焦黑卷曲,露出底下烙着双鱼刺青的皮肉。
"娘们儿使毒?" 骑手嘶吼着回刀,却见她足尖点地翻身跃起,白纱裙破裂的下摆如残破的蝶翼,左刺画圆格开刀锋,右刺已闪电般戳向他持械手腕。
"凤点头" 的身法在韩家秘谱里本是女子防身术,此刻却被她舞得如狂风骤雨。
当第二名杀手的短刃刺向肋下,她腰肢如柳丝般折转,点钢刺在掌心完成三百六十度翻转,刺尖精准叩击对方肘间麻筋。
"啊!" 杀手惨叫着松刃,短刀落地时,韩暮雪的鞋跟已碾住他手腕,刺尖抵住喉结:"楚怜儿给了多少?"
主战场中,穆枫突然拧转枪杆,缠绕的红缨如活蟒般窜出。渔夫只觉军刺一沉,三棱刃口已被枪缨死死缠住。
他运足暗劲拉扯,却听见 "咔嚓" 脆响 —— 龙牙枪尖如手术刀般精准切入血槽,在精钢刃口挑出寸许长的豁口。
金属碎屑迸溅的瞬间,穆枫枪尖已化作三朵枪花,分别点向他咽喉、心口与丹田。
"你算计武器?" 渔夫瞳孔骤缩,这才惊觉对方每记枪招都避实就虚,看似直来直去的突刺,实则在试探军刺的受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