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师叔哈哈大笑推开她,照江雪脸一红,又窝回南初晴身边去。
她有点后悔,不该把她带回来的,不知他们还要说多少她的糗事呢。
回想起来,她小时候做的蠢事可真不少,要细说的话,一整夜都说不完,可不能让他们再继续说下去。
正想着,就听到南初晴问:“翁翁会黏人?”
南初晴颇为惊讶,照江雪很独立,可从不黏她,甚至有时候,她还嫌弃自己黏人。
“超黏。”宫师叔说。
就连二师伯也难得的点了下头。
照江雪连忙抬手比了个禁止的手势,可没人理她。
“她以前也黏你吧。”宫师叔说。
“有段时间。”二师伯睁开眼,缓缓道。
宫师叔说:“我记得,就你一个人没要她练功。”
“嗯。”
也不知道是怎么掀起的攀比,明明一开始是看她身体弱,教她功夫让她强身健体,后来演成各家功夫大比拼,看谁教得更好,活生生把她逼得天天跟在二师伯身边转。
照江雪对那段记忆记忆犹新,她之所以功夫这么好,都是这群人逼的。
“当时观里只有她一个小孩,又聪明又乖,大家都很喜欢她。”宫师叔对南初晴说。“而且她小时候嘴巴可甜了,天天师伯师叔叫着,小小年纪说话又很顺溜,把大伙哄得团团转。”
“她以前每看到我都说,师叔你好漂亮啊,我长大了也要跟你一样好看,”宫师叔笑眯眯地,“以前我下山,稍微打扮一下她被看出来了,她就守着你夸,害得我每次回来都得给她带糖果,要不然她就会用那双布灵布灵的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你,还会假模假样地委屈巴巴,然后说什么你一路辛苦了,要好好休息的话,哎呦哎呦,不知从那学的。”
南初晴看向照江雪,照江雪撇过脑袋。
不听就是没发生。
“我记得有一次,她把师兄你种的姜花全拔了对吧。”宫师叔看向二师伯。
“嗯。”
“然后你还没生气呢,她抱着那个姜梗子就在那哭,哭还不敢哭出声,还小声嘀咕着“我不是故意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两三岁好像,人都没姜花高呢,看得人老心疼了,连你都不忍心斥责她。”
二师伯又点了下头。
“动不动就哭,你跟她说话稍微大声点她一下就哭了。”宫师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