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不安感,林二河吓得身形往后挪动着,不过被审讯椅牢牢铐住的他,一切的挣扎只是徒劳。
庄海急于完成任务,一句废话也懒得多说。
“看着我的眼睛!”
庄海一声怒喝,宛若九霄中响起了一记惊雷。
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正林二河更是首当其冲,只觉得头晕目眩的。
就在这时,他惊恐地发现,庄海的双眸中,地狱之火熊熊燃烧。
下一秒,地狱业火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林二河的灵魂,瞬间卷入其中。
无从挣扎,无从逃跑,他的灵魂在地狱业火中捶打煅烧,随后又想手撕面包一样,被片片撕裂。
极致的痛楚,让他痛不欲生,但是他就好像失去了声带一样,就连一声蚊蝇般的惨叫都发不出来。
几乎顷刻间,他的心灵防线便被洞穿。
“我说,我什么都说!求求你放我吧!”
林二河全身就好像从河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空气中充满了刺鼻的骚腥味,这家伙竟然被吓尿了。
已经见过庄海审讯犯人的手段,余芳玲已经见怪不怪了。
常健更是司空见惯。
但是那个叫做小张的平头新警,还有那个新警纪修文,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咕咚…”喉咙艰难地咽下口水,纪修文心中想道:“我…我不是在做梦吧!囚犯这就打算承认了?啥也没做,到跟前就是大喊一声吗?难道办案的时候,嗓门大才是关键吗?”
一旁的小张,同样是狗熊所见略同。
他心中想道:“我明白了,原来我平时操作错了,对于林二河这种浑蛋,拍桌子瞪眼是吓不住他了。得嗓门大才行,张翼德当年当阳桥上一声吼,喝断桥梁水倒流。一声吓死了曹老板身边的夏侯杰。我得学着点,回头就让女朋友给我准备点润喉糖,我得早晨起来吊吊嗓子才行。”
庄海可没有心思去关心,自己这套独特的审讯技巧,是不是把这两人是不是带歪了。
他现在只关心他的系统任务,审讯任务完成了1/10,还有九个没有完成。
“办案区还有其他没有招认的吗?带我去看看,还有通知辖区所有派出所,他们派出所办案区里,凡是没有招认的嫌疑人,不论是违法还是犯罪,全部都送过来。”庄海说。
闻言,现场的众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庄海这是要干什么?
现在审案也要流水线化吗?
众人都是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还是常健最先回过神来,他伸胳膊喷了喷余芳玲:“余队,还愣着干什么?”
余芳玲也紧跟着回过神来,她连连点头:“有,当然有!庄队,请跟我来!”
正阳市刑警队的办案区,在市局办公楼的—1层,从左往右一字排开。
询问室、讯问室,林林总总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间,这还不算醒酒室,还有辨认室等等。
不得不承认,余芳玲这个女强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正阳市刑警队被她管理得井井有条,此时办案区里面,还有三个犯罪嫌疑人正在询问。
两个是刚抓进来不久,另外一个正等着签笔录,准备走程序送往看守所。
庄海在余芳玲的带领下,直接来到了3号讯问室。
“这家伙是个偷狗贼,嘴真硬!突击审问了两天两夜,总算是扛不住交代了。”余芳玲介绍道。
“偷狗贼?哼!”庄海冷笑一声,说道:“我看不止是这么简单吧!”
余芳玲闻言,满脸骇然。
讯问室里的两个民警,闻言,心里多少有些不爽。
他俩突击熬了一晚上,总算是拿下了口供,结果前脚笔录刚签完,就有人过来指点江山。
这是几个意思?
如果不是顾及着庄海身边站着的余芳玲,一看就知道他是余芳玲的客人,所以尽管心里不爽,也只能假装看不见。
面前的那个偷狗贼,四十来岁的年龄,贼眉鼠眼地耷拉着脑袋,只是用眼角的余光偷偷看人。
庄海清楚地看到,对方的头顶赫然是一个深紫色的预警标志。
警示标志下,一行蝇头小楷标注着:“盗窃、抢劫、强奸幼女”
大踏步走了进去。
偷狗贼只感觉,头顶仿佛是一片阴云压过来。
他感觉身体仿佛沉入了湖底般,强大的气场宛若实质,令他无法呼吸。
“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