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赤手空拳抓捕这样一个凶徒,可不是闹着玩的。
就在两人纠结的时候,庄海伸手一推平台间的房门,里面上了锁。
“庄队,让我来!”
孙志文说着,向后退了几步,准备助跑用身体把房门撞开。
庄海一拳轰出。
“砰……”
一声闷响,坚固无比的房门,竟然被他一拳轰飞,落在了两米开外。
太平间内灯光昏暗,弥漫着白雾状的森森寒气。
可以看到平台间的中间,摆放着一个清理遗体用的工作台。
一个身材枯瘦,面容阴鸷的男子,手握着一把锋利的砍骨刀。
面前一具尸体,已经被他大卸八块。
房门被人一脚踹飞,又猛然间涌入了三个人,任谁都会被吓了一大跳。
但是魏休善却是面无表情,他上下打量着庄海他们一眼。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冰冷,麻木,看不到一丝人类的情感。
被那种冰冷的目光注视下,马文松和孙志文,有种被锋利的刀锋贴着咽喉划过的不适感。
“这里是殡仪馆的重地,谁让你们闯进来的?”魏休善冷冷地问道。
就在魏休善打量着他们的时候,庄海的目光落在了魏休善的头上。
不出所料,魏休善的头上,一个红得发黑的感叹号,就好像黑暗中的聚光灯般醒目。
下面的一行蝇头小楷,标注着他的罪行。
“魏休善,54岁,故意杀人、持枪抢劫、非法倒卖尸体、侮辱尸体”
林林总总一大堆的罪行。
“我们是警察,怀疑你跟多年前的一起持枪抢劫杀人案有关,放下手里的武器,跟我们走一趟!”庄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