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一下,全是急中生智,幸好记起柳湾村的旧事,才能蒙混过关。
他悄悄攥紧了藏在被子里的手,心里却有些不安。
刚才的破绽太明显,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穗穗发现真相。
……
在家休养了两天,陆临舟的状况就稳定下来了。
他很稳定的傻着,一点好转的迹象都没有。
由于陆临舟没有生命危险,大家虽然担心他的痴傻,但也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里。
这天早上。
晨光透过陆家的玻璃窗,在玄关处洒出一片暖亮。
林穗穗背着包,手里攥着课本,刚换好鞋,正要拉开门去学校。
身后突然传来周瑾园的声音:“穗穗,你等一下。”
她脚步一顿,回头时,看到周瑾园从客厅走过来,手里还拿着搭在沙发上的外套,眉头轻轻皱着:“我跟你叔今天要去厂里开会,得忙到傍晚才回来,于婶又突然说家里有事请假了。你今天能不能先别去上课?在家照看一下临舟。”
林穗穗愣了愣,下意识攥紧了书包带。
她看着周瑾园,语气带着点迟疑:“周姨,临舟他……其实能自理的。以前在柳湾村,他还能帮我劈柴、热饭,连喂鸡都不用我操心,应该不用特意在家看着吧?”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转头一看,陆临舟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头发还带着点刚睡醒的凌乱,慢慢凑到她身边。
他伸手轻轻拽着她的包带晃了晃,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穗穗,你别走。我一个人在家怕……”
林穗穗看着他。
他垂着眼,睫毛长长的,像个怕被丢下的孩子。
可她心里清楚,陆临舟以前在柳湾村时,所有家务都是他做。
还跟着人出海捕鱼,很多大小事都是他来办,甚至还能在家照顾她。
做饭、做家务都是他,何来一个人害怕一说?
要分明是故意的。
林穗穗正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