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团卡在抽屉缝里,她拽得太急,连带钩出个木匣子。
林穗穗一怔,觉得这木匣子似曾相识,好像在哪见过。
她突然想起她跟陆临山婚礼的时候,他就坐在这个桌子前,阳光斜斜切到他身上。
她急得不行,他却愣是不动如山。
“临山!敬茶要迟了!”林穗穗急得直跺脚,红盖头滑到鼻尖:“快出去了!”
陆临山头也不抬,把木匣开盖拨拉了两下:“今天家里人多眼杂,得看看东西少没少。”
“不会少的,敬茶来不及了。”她掀开红盖头一角,看见匣子里躺着团红绳:“回来再检查不行吗?”
当时的她语气有些不耐烦,甚至并没有注意到木匣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陆临山终于直起腰,中山装后襟蹭着墙皮:“检查好了。”
他指尖在匣底抹了把,铜扣“咔嗒”扣紧:“走吧。”
此刻想起当时的场景和陆临山珍贵的表情,她喉咙突然发紧。
这木匣子里,该不会装的就是……
林穗穗颤抖着掀开匣盖,手绳被红布仔细包着,布角绣着极小的“舟”字,应该是陆母以前绣来,专门给陆临舟装东西的。
解开红布的瞬间,一个编着金铃铛的手绳出现在林穗穗面前。
就是它!
林穗穗瞬间惊喜万分。
原来这信物手绳,一直是陆临山在保存,包的很好,藏的也很好,大概就是怕陆临舟傻了弄丢了。
林穗穗把手绳塞回布包里,一边往包里塞,一边外冲,就是急着要把它拿给他们看。
可谁知道,却被这群人拦着,一直都拿不出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