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什么都没干!爽的根本不是我!”林穗穗脱口而出。
陆临舟一怔:“你说什么?”
林穗穗嘴巴一闭,这才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
和一个八零年代的人说她是2025年穿进书里的人,村里人不得把她当怪物?!
林穗穗脑子飞速运转,强装镇定:“我是说,我一个女的,还能强迫你不成?我是长了侵入性东西了吗?”
林穗穗越说越激动:“陆临舟,从头到尾爽的人可是你!你智商六岁,身体是男人的本能!你一哆嗦的事,我得陪命!”
陆临舟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甩开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粗俗至极。”
……
陆临舟走在前面,林穗穗刻意落后半步。
煤油灯在他手上晃出光晕,微弱的灯光在湿漉漉的石壁上,投下两人僵直的身影。
两人像是心有默契般,刻意保持着距离,中间间隔的距离,像是难以逾越的天堑。
林穗穗把湿透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白皙的小腿肌肤。
防空洞里的渗水偶尔会溅到她腿上,触感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