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该感谢本尊,百十年前你刺伤浅予的时候没什么印象吧?本尊特意帮你回忆一下,手感如何?!”
“为你生为你死的人你都舍得杀了,本尊打她一巴掌而已,如何不算是怜惜?”
凤星河的笑容陡然僵在脸上,双拳紧握,牙齿咬的咯咯作响。在心里连着骂了几遍,不得好死的王八蛋!不得好死的王八蛋……
“呼……呼……呼……”
暗暗做了三次深呼吸,凤星河一把揭开面具,随手一扔,银色的面具飘飘悠悠的往地面落。他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唇角上扬带着玩味的笑意,“神君,好久不见!不如你也撤掉伪装,看着还顺眼些。”
“伪装?!”
黑袍人大笑几声,“自以为是!本尊可没什么伪装,这就是我本来的样子。”
“啧啧!”
凤星河撇着嘴,满脸的嫌弃,“还真是缩头乌龟啊!你假装被魔头抓住,再搞成这副鬼样子见人,有什么意思?!”
“仙神已败,溃不成军。本尊何故要做劳什子的伪装?”
黑袍人摊开双手,“信不信由你,浅予呢?或者说,陵光呢?”
凤星河垂下眼眸,一双眼珠狡黠的转了转,随即咧嘴笑道:“我师尊料理了你这些子子孙孙,崩了一身血,回客栈沐浴了。今个儿你是见不到他了。”
“怎么?受伤了?来都来不了了?”
黑袍人接连弹出几团黑气,相继落到结界上,激起条条火舌,“难道他所剩的灵力,只够布这么个结界了么?”
凤星河脸色倏的变白,咕噜咕噜猛咽两口唾沫,梗着脖子大声吼道:“你放屁!我师尊说了,明日此时,还在此处!谁不来谁是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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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身就跑。
黑袍人冷笑几声,暗暗心道,果然如此。虽然不知陵光是如何没死成,又是怎么变成林清梦的。但可以确定的是,他的神力大不如前,若非没有半点儿应战之力,以陵光的性格,绝不会不露面的。
“把这座京都城给本尊围上,一只苍蝇都不要放出去!”
黑袍人心情略有好转,回身不轻不重的踢了赤矖一脚,“明日你的缚神索就能派上用场了。若是再失败……本尊就将你剥皮泡酒!”
赤矖艰难的站起来,摇摆着腰肢走到软椅处,跪坐在黑袍人腿边,双臂搭在他的膝上,软声道:“放心,只要他是神族,定然跑不了他。”
“最好是。”
黑袍人俯身掐着赤矖的下巴,旁若无人的含着她的嘴唇又吸又咬,娇媚的呻吟声比不远处的结界还要火热。
傅掌门等一众仙门修士听的云里雾里,黑袍人是神君?浅予仙君是已陨的陵光神君?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脑子还没转过个来,凤星河已经脚底抹油,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前这两个更过分,让人闻之色变的魔头赤矖难道是变态吗?怎么会俯首委身一个没有脸、对她又不怎么好的怪物?!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太阳就要出来了,黑夜终将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