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喜鹊率先推开车门,他今天换上了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亚麻西装,里面是丝质暗纹衬衫,敞着领口,恰到好处地遮掩了腋下的枪套,这把枪是为了行动方便,临时搞来的一把五四手枪,毕竟双管猎枪太过显眼。
精心打理过的短发和刮得发青的下巴掩盖了丛林带来的风霜,墨镜遮住了锐利的眼神,只留下嘴角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活脱脱一个东南亚豪商带着的保镖形象。
他绕过来,为我拉开车门。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赦令核心那因靠近此地而愈发清晰的、如同低频电流般的嗡鸣刺痛感。
推开车门,脚踩在光洁如镜的黑色大理石地面上。
微尘师叔绘制的“隐踪符”被我小心激活,贴身藏在西装内袋里,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如同水波涟漪般的道韵无声地扩散开,将我和花喜鹊包裹其中。
大门无声地滑开,居然没有守卫,只有两名身着传统改良泰式礼服的迎宾侍者。
男侍者穿着剪裁利落的白色立领上衣搭配黑色丝绸长裤,女侍者则穿着优雅的紫色“筒裙”,上身是同色系的紧身刺绣小褂,露出纤细的腰肢。
他们双手合十,举至额前,深深鞠躬,动作流畅得如同排练过千百遍,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仿佛面具般标准而空洞的微笑。
“萨瓦迪卡,坤吴。” 声音轻柔悦耳,带着泰语特有的韵律。
花喜鹊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用带着浓重口音、语法混乱但气势十足的英语说道:“My boss! Big medicine king! Very important!”
同时他像变戏法一样,将那份烫金的邀请函递了过去。
为首的男侍者双手接过,动作轻柔得如同捧起一片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