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姑娘。”
崔兰盛被带出来时,双腿发软,直不起来,陈牧之一把接住她,将她抱起来,走向宫门口,“你莫怕,我带你出宫。”
“多谢陈公子。”
崔兰盛低着头,“今夜为我解围,只是……”
“没有只是,我只是做了一个男人应该做的事情。”
陈牧之接过她的话,“陈某还是以前那句话,只要崔姑娘需要我,我都在。”
他一路抱着崔兰盛出宫,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当,丝毫不在意周围的目光。
崔兰盛眼泪夺眶而出。
这一晚,秦墨安在书房写下来当年参加南巡的官员名单,让人再去查一遍。
林棠棠在旁红袖添香,为他研墨。
“阿棠,我怀疑毒害我母后人,与在北境搅动风云的人,是同一伙人。”
秦墨安画下一副关系网,神情严肃。
林棠棠点了点头。
北境与南靖在大奉国的南北两端。
可为何北威军中会出现精通南靖国语言的人?
这两个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地点,现在居然诡异地串联起来。
“殿下,我觉得咱们接下来要做两方面的准备,一方面要对付来自皇后与崔氏的明枪暗箭,并查明先皇后的死,他们究竟参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