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点雕虫小技也敢拿到我面前,未免有些太上不得台面了。”话落,她懒得再说些废话,既然师父不在他们手中,自己也不必手下留情。
只见她抽出匕首,朝着那些黑衣人飞奔而去。
与她所料一般,那些人的身法与茶铺众人一般无二,神出鬼没。
若是寻常人遇到,定会像凌川几人一般手忙脚乱,失了自己的章法,但是放在秦染面前,就有些不够看了,上一世,她便对忍术十分好奇,特意研究过,而现下这些人所用的忍术在她面前可谓是漏洞百出。
秦染都不需要进行预判,只站在那里便知道他们下一步是什么招数。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院中的人便躺下了大半。
为首的男人见状,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
“三脚猫的功夫。”秦染冷笑一声,只见她双手合十,眼眸睁开:“今日我便让你们知道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忍术。”
一盏茶的功夫,原本气势汹汹的黑衣人们躺了一地,房间中还站着的,除了她只剩那两根木桩。
“废物。”秦染冷笑:“就你们这点能耐,竟然还妄想抓住我师父,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丢人现眼。”
“你怎么会我们东瀛国术?”男人捂着心口,怒声说道:“你究竟是从何处偷学来的?”
秦染闻言,冷嗤一声:“偷学?这两个字你是怎么想的能说得出口?你说我偷学,我的忍术却在你们之上,用脚指头也能猜得出来,究竟是谁偷学谁了吧!”秦染双臂环胸,满脸不屑地看着他:“弹丸之地罢了,不过是这抄点,那偷点,说的好像都是自己的一般。”
“你!”
秦染走过身边,淡淡地说:“我不杀你,是因着留着你这条命回去跟你的主子说,别当缩头乌龟,缩在壳子里,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至于这幻剂,要是再拿出来害人,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过你带来的这些人,我可就没有办法保证他们都有命回去了。”话音落下,只见她手中药粉扬起,以内力催动,在空中爆开,无数粉末在半空中缓缓落下,沾染了这些粉末的人瞬间没了动静。
“你!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