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尖的邻居终于看清了爬在最前面的陈大华的脸,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可不就是他们!陈大华、陈有钱,还有他那俩小的……陈有金和陈有富!”
旁边立刻有人附和,语气带着浓浓的鄙夷。
“嚯!一家四口齐上阵啊!大半夜的不睡觉,爬人晓军家墙头?这是想干啥?!”
这话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干啥?魏大姐刚才喊抓贼呢!还能干啥?肯定是偷东西被晓军抓住了!”
“卧槽,真的假的?偷到自己亲侄子头上了?这还是人吗?!”
“偷晓军家?他家就孤儿寡母,能有多少油水?这帮天杀的,是不是偷完了晓军家,就打算挨家挨户地偷我们了?!”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唾沫星子几乎要将墙头上的四人淹没!
“不是的不是的!大家听我们解释!”
陈大华挂在墙头上,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
冷汗混着血水往下淌,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我们真是来找晓军商量借钱的事儿!没想着偷东西!真的!”
“借钱?!”
一个拎着粪叉的壮汉往前一步,粪叉尖几乎要戳到陈有富的屁股,吓得他嗷一声差点掉下去。
“有你们这么借钱的吗?大半夜撬人家门,被发现了就爬墙,还是一家子男人都出动!当我们都是傻子?!”
“就是,借钱需要搞成这副鬼样子?还都挂了彩?骗鬼呢!”
各种质问如同潮水般涌来,陈大华父子四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何曾受过这等奇耻大辱,尤其是在全巷子邻居面前!
完了,这下彻底完了,名声全毁了!
陈大华心中一片冰凉,只觉得天旋地转。
“呜呜呜……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就在这时,魏曼如“恰到好处”地又哭了出来。
她扑到门口,指着墙头上的陈大华,捶着胸口,声泪俱下。
“当家的死得早,就留下我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白天上门逼着借钱,晚上就撬门来偷!”
“这可是我那死鬼当家的亲弟弟啊,怎么下得去手啊,这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