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并非都是薛娇一人所为,也并非是六皇子的“能耐。”
现在看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皇子便是那只螳螂,八皇子怕才是那只黄雀。
想到瑾王为了救她,放下景国大业,受剜心之惩,以血祭天,让她重生。
可那失踪的八皇子和德妃,怎会让景国太平。
骆思梦抢走她的跳脱,又偷走了羊皮卷,想来也是要做逆天改命之事吧。
这一世,希望一切都来得及。
晚上,躺在床榻上,也许是乏了,骆玖语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境中,瑾王还在昏迷,她依旧只能站在主帐门口瞧着心爱之人躺在那里,却无法靠近。
不过等到夜里,那位“瑾王妃”又来了。
“王妃!”夜雨上前行了一礼,便跟着她寸步不离。
“殿下如何,可有醒来的征兆?”
“并未。”
“今日我出了营帐便去寻找办法,中途可有发生何事?”
“也未。”
“真的?”
“嗯。”
“......”
两人都不再说话,“瑾王妃”一直盯着夜雨。
半晌,她看到夜雨还是那副坦然的面孔,便笑起来。
“怎地,你连我都要骗?我不是找了野狸子给殿下来送药......”
一听这话,夜雨心中瞬间松弛下来。
“王妃,原来您......”
“原来王妃找了野狸子给殿下送药?那它可有来?”
没等夜雨说完,夜风一撩帘子走了进来。
听到夜风这么问,夜雨也立刻反应过来。
“是啊,王妃,原来您找了野狸子送药?我说您怎么白天出去就许久未见呢。不对,怎会是野狸子?王妃,您是说......野狸子?”
这傻乎乎的一问一答又一问一答,看似漏洞百出,却又无懈可击。
“行了,莫要再胡扯了。药呢?拿来我给殿下用了。”
原本夜雨还在怪夜风太过谨慎,但现在听到这话,他更是梗了脖子。
“王妃,属下是说真的。什么药?咱们主子有救了?您是从哪里得来了药?”
夜雨还是脸皮厚,理所应当的卖傻充楞,竟让“瑾王妃”也难以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