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景帝,那女人咬牙切齿。
“杀了父......皇帝?”八皇子有些震惊,更有种不祥的预感。
“怎地,你是不舍得杀了你那个名义假爹了?”晏召荣见缝插针的贬损一句。
“我只是在想要杀皇帝并非易事。”八皇子冷冷一句,之后又补充道,“且不说他身边有龙卫,就说瑾王和骆玖语,定是在他身边护了不少。”
对于景帝,八皇子丝毫没有父子之情。
他甚至一直期盼着能够让景帝闭眼,他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但景帝身边到底有多少龙卫无人可知,现在再加之瑾王、骆青松还有骆玖语,要杀了景帝便是铤而走险。
即便能杀了他,自己也会没命。
这一点,八皇子不傻,甚至说一直很清醒。
只不过他的清醒并没有换来那三人的同情。
“阿齐,你考虑的很周全。正是如此,我才要将这重任交给你。”
“母亲,我......”
“本来这事也是可以交给薛娇做的。她只需用用蛊毒,就能让皇帝死的无声无息。可现在,薛娇得了你的消息,没杀成骆玖语,反倒是让她杀了。”
“我没想到瑾王和骆玖语能有关联......”
“阿齐,母亲不是怪你。你知道的,若是这事成了,你就再也不用藏在人后。到时候,这天下五洲,母亲还不是要交给你和阿荣管?”
软硬兼施,即便八皇子知道“母亲”的那些承诺不一定都能实现,但他却不得不听。
“是,儿子定当试试。”
“试试?”
“竭尽全力。”
这答复终于让那女人满意了,她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安王从怀中掏出两粒药丸,递给了八皇子。
“吃了吧。”
八皇子接过那一黑一白两粒药,有些诧异。
“平日里,解药不是只有一粒吗?”
安王早有此预料,笑着将八皇子接药丸的手往回推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