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了谋略,景帝背着手踱步也更从容了。
但一旁的骆青松表情却一点也不轻松,他的脸都要滴出墨来了。
“说得美。那五百将士和木剑可是用了我闺女桑儿的血。难不成整个景国都要用桑儿的血才能抗敌不成?!”
“岳父大人,您放心,便是将我杀了,我也绝不以桑儿做牺牲,做这等事情。”瑾王连忙解释,之后又怕骆青松不信,透了底,“我和桑儿会找到更好的办法的。”
“当真?”
“当真!”
得到了瑾王的答复,骆青松这才放心不少。
虽然骆青松本来也知道瑾王不会让他的闺女受到伤害,但他这个父亲终究是有些担忧的。
“还有一个难题,若是朕现在派人去往各地,必然会引起对手的注意和防范,打草惊蛇了可该如何?”
面对景帝提出的这个难题,瑾王却更坦然。
“此事也好办,只是需要父皇在宫中办一场喜事。”
“办,办喜事?谁的喜事?”
要说喜事,这一个月可是不少。
先是瑾王娶妻,接着又是六皇子纳妾,更有八皇子娶妻纳妾。
可除了瑾王这当真是喜事以外,其它两位哪里是喜事啊,简直就是丧门事。
现在听到又要办喜事,景帝只觉得头痛。
“这要办喜事的人不少,老九和祁世珊、庄亦贺和明月、骆慕辰和薛飞燕、张岩和乔玉晴,若是您同意,那就将夜雨和惜竹也加进去。”
瑾王这语气十分轻松,哪里有大战在即的紧张。
听到儿子也在这办喜事之列,骆青松也是疑惑不已。
“他们办喜事,就能解决加派人手一事?”
“嗯。”
“如何解决?”
“让人干苦差事,不得先给他们点甜头啊?”
这话一出,景帝和骆青松好像听懂了,又有点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