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徽子国师,您请说。”
景帝对清徽子国师还是尊敬的,同时他也预感到清徽子国师对明娇公主一事还有回旋之言。
从内心来说,景帝还是想要给明娇公主一次机会的。
果然,清徽子国师也是懂景帝的。
“陛下,明娇公主虽然与莫天擎有了婚约,但那是太子莫天擎应下的。如今婚事未办,莫天擎却已经戴罪入牢,这可是与初始的婚约有悖。这婚约取消便罢了。”
“清徽子国师,您有所不知,这明娇公主已经与莫天擎有了夫妻之实。”
还是之前那个好言善言的言官,就非得一根筋认个死理。
景帝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法,这个言官哪里是言官,怕是奸官吧?
清徽子国师显然也是没曾想到景国还有这等没脑子之人。
“这世间男女之情最是单纯,莫天擎又最是会伪装,想必明娇公主最初也是怀有纯净之心才会倾心。但她毕竟是景国公主,要担万民苍生之大任,不该为宸国这样的宵小之辈所配。陛下还是对明娇公主另做安排吧。”
这话半真半假,却当真是点了那言官。
担万民苍生之大任,再与宸国宵小之辈相配,那景国得是何等境地了?
有了台阶,景帝心中已经有了数,十分“为难的”点了点头。
“清徽子国师所言有理。明娇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又岂能如此轻饶了她。阿福,你去与皇后传旨,明日便将明娇送到莱州清心庵,让她削发为尼,断尘世纷扰,与青灯古佛为伴,日夜忏悔,为苍生万民虔诚祈福。也算是尽到了她的公主之责。”
“是。”
福公公应了一声,连忙派人去凤仪宫传旨了。
后来瑾王与骆玖语回到瑾王府,便得到了消息,皇后因为这一对儿女之事伤心欲绝。
听到这旨意,虽然有所动容,却也并未亲自去接明娇公主。
她只让身边的嬷嬷与宸政殿的公公一道代传了旨意,之后便由嬷嬷们押着明娇公主回了寝宫准备。
明娇公主也再未挣扎,一是死里逃生如蒙大赦,二是她终于清醒,皇家放弃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