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中,薛娇抬头便瞧见了放下鼓锤的瑾王。
他正一脸笑意的凝望着城墙下的骆玖语。
刚才的鼓声......
难道是瑾王?
可他是如何发现那蛊毒发作点的呢?
正当薛娇苦想其中关键时,就听到身后薛丽娜低声提醒。
“娇儿,你的手指......”
低下头,薛娇便看到她的左手五根手指之间开始往下滴红色的液体。
她的左手刚才因为作法被划了两次,所以她以为黏腻的感觉是血渍未干。
现在低头一瞧,那哪里是血液,更像是体内的某种药物混着体液流了出来。
可她这两日为了保证打赢骆玖语,并未服用什么药物,甚至连陌生人给的吃食都未碰触。
略一沉思,薛娇突然明白了什么。
昨日,她与八皇子成亲。
虽然八皇子并未回来洞房,但却来了一个宫中的嬷嬷。
那嬷嬷道景国的规矩,是要在洞房前喝一碗莲子汤,寓意连生贵子。
莫说八皇子未必会与她洞房,就是洞房了,她也生不出孩子。
可......为了避免怀疑,那汤......她喝了。
当时便觉得那汤中味道奇怪,她还用了解药避免中毒。
所以,骆玖语用了什么毒逼得她的精血咒现了原形,找到了破毒之法?
而瑾王又是如何通过鼓声传递?
这一切都好似深渊的奥秘,难以破解。
薛娇不免对唯一知道此法的母亲薛丽娜,对精血咒,甚至对她自己都产生了怀疑。
而在城墙下的莫天擎,现在独自一人,面对对面的骆玖语和五百名景国将士,愤怒至极,却又无奈。
“莫太子,瞧你这样子好像输的不太高兴啊。”
废话,谁输了会高兴呢。
莫天擎咬着牙,狠狠道了一句。
“那一百箱黄金归你了。”
说完,莫天擎便双臂抱胸,微微低下头转身向后方的城墙门走去。
眼看着之前不可一世的莫天擎认了输,将士们那个心里都是痛苦。
他们自受伤离开战场,便失去了生活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