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是长公主的名讳,景帝以往从未如此直呼其名,明眼人也知有太后和祁监正的缘故。
现在显得亲切了,却又让人看不清了。
“回陛下,长公主她大病一场,身子虚弱,因而未曾出席宴会,还请陛下莫怪。”
身子虚弱?
景帝微微侧头,瞧了一眼那边的瑾王和骆玖语。
只是瑾王正在给骆玖语剥桃子皮,两人根本无视这边的一切。
这臭小子,也不见他这么伺候过自己。
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值钱。
哼。
“那安福郡主和九皇子的事,你......怎么看啊?”
这一句话,景帝特意压重了几分,谁知祁监正还是云淡风轻。
“回陛下,九皇子和珊儿之事,臣与长公主都是知道的。两个孩子能喜结连理,亦是我们的心愿。”说完,祁监正又往地上一跪,行了大礼,“臣也有事要与陛下禀告。”
就知道......
这厮怎会不耍花招。
景帝心中腹诽,面上却是不显。
“祁监正有何事啊?”
“长公主一场重病之后,身子虚弱。为了她的身体康健,臣决意带她离开京都,去西南疗养。此生......许是不会回来了。”
“父亲——”向来稳重的祁世珊大惊失色。
但这话却让景帝听出了言外之意。
他表现出几分关切,“你要带蔷薇离开京都?她病的如此重吗?也怪朕未曾多留意这个妹妹......唉。”
“是,臣前些年荒唐无为,更是差点将长公主置于险境。所以臣想若是您同意,尽早让珊儿与九皇子完婚。如此臣与长公主也没了后顾之忧。到时我们就会离开京都。臣也会用余生来......赎罪,并为景国与陛下祈福。”
话音落下,祁监正将头埋得很低,态度谦卑。
景帝只看着他,并未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