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以前,哪怕是昨日,皇上每每见到安王,可都是称呼为“皇兄”的。
有的贼精大臣已经从中间寻觅到了一丝不同。
“陛下,刚才我带着荣儿去看望太后。他这还是第一次见祖母,便激动了些。这才来晚了,还望见谅。”
说着,安王带着晏召荣行了一礼。
这人真是脸皮厚,适才与皇后私会被皇上撞到,现在竟还能如此高调的出现并且找事。
骆玖语想到此,忍不住又偷瞄了一眼皇后,可只见她面色不改,好似根本没见到这人一般。
“啧啧......”
看到旁边的骆玖语轻轻摇头撇嘴的样子,瑾王觉得有趣,低声问了一句。
“怎地了桑儿?”
“男人还是莫要惹到女人,否则啊,女人要冷下心,那便是铁石心肠,寸草不生了。”
前些日子还连男女之情都不知晓的小丫头,今日竟然如此高谈阔论,瑾王忍不住想笑。
“你是从哪里看得出来的?”
“喏,你看那边,半个时辰前,皇后还为安王要死要活,悲痛欲绝,可现在那是断情绝爱了啊。这安王当真是个人渣、畜生。”
“噗——”
断情绝爱,小丫头这话说得十分准确。
“你为何笑?”
骆玖语听到瑾王的嬉笑,小手隔着衣袍掐了一下瑾王的腰。
“没什么,我是笑桑儿的通透。”说完,瑾王还不忘正经的补充一句,“你放心,他日我必不会像安王一样,好好做个专情的夫君。”
“你若是敢学他,那我便......让你......”
看到骆玖语想不出后果,瑾王小声提醒了一句,“断子绝孙。”
“你......”
这人当真是越来越没脸皮了。
赶紧抓住又要掐上腰的小手,瑾王连忙告饶。
“行了,你看不惯的,夫君现在就帮你讨伐回来。”
“啊?”
没等娇妻反应过来,瑾王已经站起身,走上前几步,仔细打量一番。
之后,他又转过身看向景帝,一脸茫然。
“父皇,这人是?”
“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