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美人的声音极尽妩媚,旁人一听便能听出她与瑾王殿下的关系匪浅。
瑾王这人虽然在京都有纨绔王爷的名声,但现在好歹是王妃在侧,如此被一个青楼女子“调戏”,实在是有碍观瞻。
一旁的夜雨能有此觉悟不仅是对主子的担心,更有惜竹快将他的胳膊掐肿的痛觉。
“咳,赛、赛貂蝉,瑾王妃在此,莫要无礼。”
虽然瑾王成婚之事京都城皆知,但毕竟骆玖语回京都时日不长,并非人人得见。
突然从夜雨口中听到骆玖语的身份,那位叫做“赛貂蝉”的美人一时愣住,面上更是露出尴尬之色。
“哎呦,您瞧我这眼当真是瞎了,竟未看出这是瑾王妃。还望恕罪……”
主要是骆玖语今日这身行头实在是低调了些,一点也看不出贵女的样子。
赛貂蝉的道歉十分真诚,还带着几分谦卑。
谁知骆玖语倒根本不在意她之前的轻佻,只是面色如常,笑容可掬的开口。
“早就听闻风月楼的老板赛貂蝉、赛老板不仅人美,脑子也是聪明。今日一见当真是不虚啊。”
“……”
在赛貂蝉还分不出骆玖语是真心夸赞还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时,瑾王已经搂着骆玖语走进了风月楼。
待瑾王轻车熟路进入风雨楼二楼的一个雅间后,也不再让赛貂蝉为难。
“风雨楼所有事,本王都已经跟王妃讲过,灵娘就莫要虚假了。”
瑾王沉声一句,赛貂蝉瞬间明白过来。
她一改之前的妩媚,礼数周全、大方端庄的冲着瑾王和骆玖语行了一礼。
“丽娘见过主子、王妃。”
骆玖语依旧波澜不惊,只是笑笑算是回了礼。
她和瑾王当然不能说前世已经与这号称赛貂蝉、实名为丽娘的女子相交甚深。
因而便用了瑾王已经事无巨细对骆玖语解释为说辞。
不过丽娘除了佩服骆玖语的将门虎女之风,倒没有丝毫怀疑。
简短的寒暄几句,丽娘便直率开口。
“主子,您可知各国使团一同集结,前来京都之事?”
瑾王点了点头,“本王正是为此事而来。你这里可曾有何消息。”
一听瑾王了解,丽娘也不多言,径直走到雅间的一个八宝匣子那里,对着那锁头东转三圈,西转两圈,又来回扭了扭,“啪”一声,匣子的锁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