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日里与骆玖语两人来回互掐的欧阳钟季,鼻子一酸,却还是强颜欢笑道。
“穗宁,你瞧,我赢了吧。我就说我这小徒弟平日里瞧着凶,却是真心疼我这个师父的。这不,现在也不叫我老头了,开始叫师父了。”
“哇——”
欧阳钟季若是不开口,骆玖语尚能忍住。
可他一打趣,彻底将骆玖语那一点强忍的情绪弄崩溃了。
这下可好,骆玖语也不管自己瑾王怀中,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嚎啕大哭。
“你瞧你,好端端的惹她作甚。”护国夫人眼看着骆玖语哄不好,那叫个心疼。
她瞪了一眼欧阳钟季,之后又白了一眼慧空大师,“还有你,好好地话不能说完啊。我们又不是不能出来了。”
“老衲这不是也想试试看小丫头是不是真的心疼我们三人嘛!”
挨了护国夫人的训,慧空大师有些怯,不过也是难得一笑。
还在艰难的哄着骆玖语的瑾王,亦是冷眼一扫:怎地,景国的得道高僧,皮一下你很开心啊。
这时,都哭到打嗝的骆玖语也终于渐渐恢复了神志,止住了哭泣。
“啊?什,什么,什么,你,你,你们,还能出来?”
护国夫人看着骆玖语通红的大眼睛,还有瑾王胸前那一片水渍和鼻涕,又心疼又好笑。
“当然了,否则我们三个老家伙早跑到别的地方躲起来了,还能让熵祉找到?”
虽然她是打趣的说着,但瑾王从护国夫人的眼神中却看到了真切。
“若是要让你们彻底出幻境,可有何一劳永逸的法子?”瑾王直戳要点。
慧空大师笑笑,指了指不远处的岫云珏。
“找回劫灰之血,将劫灰与灵枢回归熵祉本体,连山阙自然会开,我们也自然会回来。”
显然,慧空大师所言更为慎重严谨。
骆玖语心思一转,立刻有了想法。“可有其他要求或者期限?”
“其他要求倒没有,期限嘛......”
欧阳钟季眼神一个闪躲,护国夫人立刻回道,“自然是你们的娃娃及笄礼之前了。我们三个老家伙可要趁着瑾王府的下一次喜事大吃一顿......”
“可是时间不长了......”
瑾王又是一个白眼,打断了护国夫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