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让瑾王有些失望,不过他也领悟到了另一点。
“也对,弱肉强食,也许这就是为何他会成为母蛊之人,阿清是那个宿主的原因吧。”
话音落下,景帝和骆玖语都被提醒。
尤其是景帝,终于清醒过来。
这个八儿子能够有如此狠的心肠,将他的同胞兄弟当做残次品、傀儡。
那他这个父皇也不一定要当他是儿子了。
“你可是要将他擒拿了审问,到时朕也要听一听?”
现在的景帝十分想要解开这谜底,双胎为何留一个、两人为何要来回更换、这个明显弱一些的为何要依附而生,还有他们幕后到底是谁?
“现在还不是时候,”瑾王冷声回答,之后又解释道,“谢嬷嬷能够招揽不少人为她做事,显然不仅是宁国公的底气。可她这般厉害的角色,都能为了晏修齐冒险杀弟自尽,那便说明晏修齐并未善辈。”
“可今日谢嬷嬷自首,你又设计了那一场场戏码,他怕是已经知道自己暴露了。”
“父皇还是不了解您那好儿子,他可并非是怕暴露之人。而且......”瑾王戏谑一笑,“我不是已经用宁国公和荣国公还有周家,又为他披了一层皮了吗?”
“所以你如此做,是将他们锁死在一起,让老八有胆量与你......我对阵?”景帝只觉得自己今日踩的坑还未结束。
“未必,首先他得有能力先解了强敌之间的威胁,毕竟这抚司大人也不好当。”
想到将抚司大人的锅甩给了八皇子,景帝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锅可不好背。
但没等他高兴起来,瑾王那欠欠的嘴又来了一句。
“不过若是他将这几方都安置好了,再加之背后的势力,一起造反了,那父皇怕是要早做准备。”
“......”
呵,见过坑爹的,没见过用皇位、国力坑爹的。
“你,你,你,快去给朕查清楚,这些到底都是什么妖魔鬼怪。”
面对景帝的气急败坏,瑾王倒是气若神闲。
他将骆玖语拽到手边,慢悠悠朝外走去,嘴边还不忘来一句,“儿臣还在禁闭自省,怕是不能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