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家门不幸,老夫不怕丢人,但这事却是要说个清楚。”
话听在八皇子耳朵里,自然是知道“这事”可不是单单是轻薄之事。
景帝也懒得再同仇敌忾,只冷声道,“夜雨。”
“是,禀陛下,这两位小姐那什么......时,正巧有几位下人看到了。还有......五皇子和四皇子也是人证。”
五皇子和四皇子?
这还有他们俩的事儿呢?
景帝头倒是不疼了,就是有点懵。
要不怎地说,这老七最得他偏爱呢。
一方面因为这是他与静怡的儿子,另一方面则是这小子的脑子,实在是太好......不,太会算计了。
这是连他的皇兄也一并记入戏中了。
朝臣中一位正直的御史听闻此言,立刻表现出不解和愤然。
“他们,这么多人看到,难道就不知阻止?尤其是两位皇子,这哪里是景国男儿的气概......”
呵,就知这些人平日里最是喜欢找茬。
夜雨瞄了一眼景帝脸色有变,立刻义正言辞的解释起来。
“两位殿下和那些下人所言,当时两位小姐并未呼救,甚至......咳。毕竟这漪澜园之前也是有过男女私会之事,他们也不好多管闲事。”
“混账,你在胡言乱语什么?!”
“你这意思是何?”
两位国公气的吹胡子瞪眼,夜雨也是不惧,只无辜的双手一摊。
“两位国公爷,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两位殿下和好几名下人说的。且他们都是分开询问,绝不存在徇私舞弊。不信,您两位大可问问老夫人。毕竟这问询时,国公府也是派了人的。”
宁国公和荣国公一听这话,转头看向两位老夫人,果然他们的妻子都微微低头算是默认。
至于那两位戴着帷帽的女子虽然看不清表情,可明显的低头已经说明了一切。
丢人,实在是丢人。
两位平日里最是颐高气使的国公,此刻血冲天灵盖,可再生气也只能作罢。
哎呀,这儿子是个好儿子,这儿子的属下也是得力干将啊。
景帝心中甚是高兴,面上不显,只轻轻摆手。
“那便将他们都唤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