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公公终于憋出一句完整的话。
可转瞬间,他便反应过来,扭头看向骆玖语身旁的瑾王。
瑾王面无表情,冷冷回应道。
“怎知你净身时那般变态?那还得从你被我们发现说起!”
“难道不是……”这次谭公公倒学聪明了,很快改了话术,“难道不是我与祁监正一起,被你们抓来的吗?”
果真是只老狐狸,难怪祁监正查不出他的底细。
骆玖语心中暗叹,面上却愈发得意,“自然不是。我们发现谭公公的秘密,渠道可多了去了。就比如你最近那次……”
谭公公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却仍故作镇定地问。
“什么,我可不知。”
这种套路,瑾王再熟悉不过。
平日里,谭公公这样的犯人第二次耍赖时,瑾王就早已拳脚相加了。
可今日骆玖语在旁,瑾王不想在小娇妻面前失了形象,这才强忍着没动手。
“你给那些贵妃的茶里放的药……”说到一半,瑾王故意装作忘记,扭头问身旁之人,“桑儿,你说那药叫啥来着?”
瑾王这是趁机找机会与骆玖语搭话呢。
骆玖语也不再扭捏,毕竟瑾王确实说不出那下毒的具体情况。
“雪瘴糜。谭公公给几位娘娘的茶汤里下了雪瘴糜,让她们起疹子,你不会装作不知道吧?”
“什,什么雪瘴糜。那几位娘娘起疹子不是受寒所致吗?还有传言说是你瑾王妃下的毒呢。你可莫要恶人先告状。”
谭公公这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竟还想把这脏水泼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