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师父,这些年宫中各类山珍海味我都有幸品尝,可唯独偏爱这两道菜。所以,在这钦天监里,我常常亲自下厨做这两道菜,再自斟自饮一番……”
祁天枢的眼中,透露出对往昔岁月的回味与一丝落寞。
师徒二人皆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中,一时之间,屋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许久,才听到欧阳钟季长叹一声,声音略显苍老地回应。
“你又何苦如此呢?”
“……师父。”
祁天枢只是叫了一声,便不再言语,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年,你可曾有过后悔?”欧阳钟季又沉声问道。
听闻此言,祁天枢毫不犹豫地抬起头,目光更显得坚定。
“徒儿绝不后悔。”
“你——”欧阳钟季被祁天枢这执拗的模样气得直瞪眼,恨铁不成钢道,“你明明知道她从未对你动过心,为何还要如此执迷不悟呢?”
之后,屋内又是再无声响。
沉寂之中,屋顶上的瑾王和骆玖语也屏住了呼吸。
骆玖语转过头,向瑾王眨了眨眼睛。
来这里偷听了许久,这老头和她这个榆木脑袋的二师兄,净说些什么钦天监、菜肴之类的。
她刚准备离开,就又听到了这段关于感情的探讨。
怎的,这男子的情感都如此丰富了?
师父如此,二师兄如此,就连她身边这位亦是如此。
就不能说点正事?
相比较骆玖语的郁闷,瑾王只是浅笑一声,在她的脸蛋上轻轻啄了一下。
“小声听着便是。”
被占了便宜的骆玖语本想推这个没正形的瑾王一把,但念及身处屋顶,便改翻了个白眼,却听话的继续猫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