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一进书房,骆玖语便对瑾王的这张桌案喜爱不已。
这桌案四周以梨花木精心打造,中间镶嵌着一块透白无瑕的和田玉,冬日不寒,夏日不热,温润至极。
仅是坐在那里,便能让人心神宁静,沉醉其中。
只是瑾王身形高大,这桌案也比旁人的更大一些、更高一些。
骆玖语方才坐在桌案前,便觉俯身书写时颇为费劲。
小一点的桌案?
她自然是满心欢喜的。
只是,念及这毕竟是书房重地,骆玖语还是客气了几分。
“那殿下可会不便?若是不便的话……”
未等她将话说完,便觉耳垂处传来温热的气息。
紧接着,那人的嘴唇便轻轻贴在了她的耳旁。
“怎会不便?到时方便得很。桑儿想在哪里,都可。”
那声音低沉而魅惑,就如勾人心魄的狐狸精。
但骆玖语却已敏锐地察觉到了狼的气息。
“殿,殿下……”
“叫夫君。”
话音未落,那双大手已顺着衣襟悄然探了进去。
“唔——这,这是……书房。”
“这是我与桑儿的书房。”
那一袭大红色的锦裙悄然滑落,骆玖语只觉身子一轻。
“唔——这,是白,白……”
“无论白日黑夜,无论卧房书房,桑儿总是让我神魂颠倒……”
那气息又转移到了另一边的耳朵。
“你,你还未用膳......”
“这不是在用吗?”
紧接着,最柔软的地方有了异样的感应。
“嗯——”
骆玖语不知该说些什么,因为她已然躺在了那张暖白玉的桌案之上。
不冷不热,甚至还隐隐带着几分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