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王紧蹙眉头,面露为难之色,一本正经地与骆玖语商量道。
要说“九分利”这利钱确实是高了些,可他们的初衷本就是对付那些豪绅恶霸啊。
再说了,景国谁人不知瑾王最不缺的就是银钱。
仅是他得的景帝的赏赐,就抵得上所有皇子的总和。
更别说他名下那些田产铺子的收益了。
这样一个人,还要好处?
骆玖语在心里把瑾王骂了好几遍,这才开口道。
“那我得来的三十万,给夫君一成可好?”
听到区区三万的好处费,瑾王差点笑出声来。
果然,这小丫头还是一如既往地见钱眼开。
“我不要钱,”瑾王低头贴近骆玖语,沉声说道,“今晚夫君会饿,怕是得吃些宵夜才行。”
“吃宵夜,那便吃......啊。”
只要不出钱,骆玖语答应得那叫一个爽快。
可话音未落,她瞬间反应过来了。
不好,这人跟她绕了半天,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她正准备反驳,就感觉到腰间的大手紧了紧,上方更是传来斩钉截铁的声音。
“好,那就这么定了。”
“你先放我下来。”
骆玖语做着最后的挣扎。
“好。”
这一次瑾王倒是利索,直接将骆玖语放了下来。
他哪会不知小丫头的心思,根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转身就叫来夜风,装模作样地交代了一番。
夜风本来想说,这不是心知肚明的事吗?
陆九郎的行踪早就被羽衣卫掌握,主子哪会不知这些。
可演戏这事,他也有经验,立刻心领神会,下去了。
得到骆玖语眼神示意的陆九郎,心里稍安。
可这一众人转头看去,却见镇抚司不是以往办案时挥刀砍剑的模样,而是抬着一副担架走了过来。
担架上面盖着一块白布,白布表层已经渗出多处红色,虽没看到内里,但这情形已让人触目惊心。